设置

关灯

2 (1 / 2)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何飞玉蹙眉从门缝里钻进来,一身烟臭像条熏鱼,江明下意识捂着鼻子,说,“我不会再去店里了,您请回吧。”

        何飞玉瞥他一眼像是听了笑话,全然没理睬。回了自家似的步入客厅,将拎着的洋酒从包装中取出来。

        "杯子。"他说道。

        江明循声便去碗柜拿了个高脚杯,直至递给何飞玉,才苦笑着意识到,他对何飞玉的乖顺真是刻进命里的,江明就是死了一百次,还是他的一条好招呼的贱狗。

        "你不喝?"何飞玉也没打算给江明倒,自顾自地大口灌酒,江明看得心慌慌,他可不想等他醉了再挨操,前车之鉴像把冷刀,杀他一次可不能再有其二。江明夺过何飞玉的酒杯,冷声道,"我和店里说过,我不卖了,您请回。"

        何飞玉压根像没听见,倒是幽幽捉住江明的手腕,用大拇指指腹蹭上头的刀疤说,"你不求死了?"

        江明又被熟悉的温热碰触,过电似的收回手,他背上冒起虚汗,愣了半天才理解通顺,何飞玉大概是说,这身体的原主有自残的习惯。江明觉得何飞玉真他妈就有病,找的人都是些社会的边角料,好上手也好摆脱,快餐盒似的。江明不言语,只把何飞玉的酒瓶塞住,条理清楚地塞回盒子,低眉递与他,道,"你走吧。"

        何飞玉拿出烟盒,难闻的气味又散开,他坐进沙发里,自顾自地抽,眼神虚无。江明才发现向来注重外表的何飞玉下巴上有些胡渣,脸色也是青黑的,但江明想可能是环境的缘故,窗帘都关上,灯也不敞亮,便使得他有些憔悴。何飞玉一根抽完,直接就把烟头按在了玻璃茶几上,又翻出一根继续点火,任它烧着看向窗外问,"给你那么多钱治病,好一点就踹人。"他没看江明,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说,"别太不地道。"

        江明不知道身体的原主和何飞玉有什么纠葛,不过听了他还是心里泛堵,没想到何飞玉除了在家操自己,外面还养别人,想想都觉得对他倾心的自己很滑稽。江明不想再多说,何飞玉那些烂事最好自个儿收着,江明管不了他,只说,"钱我以后还给你,我饭还没吃,你快走吧。"

        "你今天真是奇怪。"何飞玉听说他没吃饭,竟来了兴致,夹着烟又把酒瓶打开了,满上一杯倒得几乎溢出,直直地递给江明。红酒一晃荡,漫出来像血,散了一地,但何飞玉强硬地塞过来说,"小风,干了这杯就不饿了。"

        江明知道身体原主的真名,但也不重要。周围人都喊他小风,似风的热烈,刮过就也不存在了。他接过何飞玉的酒,心里直叹气,他本不想再做贱自己,可眼下有什么法子?他又是什么身份?江明想这是最后一次了,再给何飞玉做一次狗,他就什么都不要地离开这座城市,再不回头。

        江明接过酒一口灌下,便扑通跪下来,去拉何飞玉的裤链。那冷硬的金属质感,柔软的手指刚碰到,江明整个人却被何飞玉一脚踹了出去,他捂着肚子茫然地看向何飞玉,只见他眼圈泛红,恨恨地问,"不是说过不搞这些,操,恶心谁。"

        江明怔怔地支起身,小风原本不就是会所的头牌吗,何飞玉半夜跑到他家找人,说给了小风钱,那不做爱做什么?他真的完全弄不懂他,活着死了都不懂,江明无奈问道,"那你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