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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道:“可。”语罢,便收了琴。
而血河提起枪,眼中充满期待,他道:“我们之前于那竹林小楼中埋了几坛酒,现如今取出来,也不算是辜负。”
“算算时间,现在取出来已是佳酿。”神相淡笑道。
他们二人并行着,神相耐心听着血河在沙场上发生的趣事,他心知刀剑无眼,沙场磨人,他的青年也经历了许多九死一生,他心疼血河身上发生的一切。
而血河听着神相这些时日的所见所闻,略有些神色不对,当听到一处时,终是没忍住打翻的醋坛子,他悄悄勾了勾神相的手,道:“琴师这么些天,也只我一人否?”
神相哑然失笑,但看到血河气鼓鼓的脸时,还是道:“我心似君心,定不负卿。”
“琴师可要说话算数。”血河握起神相的手,像是拽住了飘渺的风。
“我答应给某人的将离,可是一朵不落。”
夕阳拂过二人相连的影子,水色记录下他们此刻的闲暇。
当终于抵达竹楼后,血河与神相一同将大树下的酒坛挖了出来。
血河深吸了一口酒香,满是陶醉,“琴师,我们今晚,可是要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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