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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陆顾不得手疼，重新趴回地上，只是“正巧”那只手不曾移动，仍堵在谢康桦关门的路线上：“下奴失礼！下奴不是因为丙柒与武肆才……”

        “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谢康桦不耐烦地打断，听到谢陆那俩兄弟的名字就心烦：“没事就滚回去。”

        谢陆更是料定谢康桦心里存了疙瘩，愈发不敢就这么离开，低声哀求：“求主人再给下奴一次机会！”

        谢康桦站着沉默了片刻，狠心伸手做出个推门的模样：“手不想要了就继续在这儿趴着。”

        谁知谢陆果真一动没动。

        在门碰到谢陆那只已经淤血的手时，谢康桦清晰地看到谢陆跪伏在地的脊背猛地一颤，显然不是不怕的。可那只手偏偏连本能的躲避都没有，依旧亘在门缝处。

        谢康桦到底没忍心。

        然而被谢陆一再挑战耐性，他自觉已经一退再退，到底动了真怒，反而看起来平静下来。他再次将门大开，看着谢陆伏在地上的卑微模样，闭住眼睛，握着刚接的满满一杯水用力攥了攥，杯子一晃溅出些水来，感觉到手上的凉意他才睁眼。

        伏在地上的谢陆也感觉到了头顶的湿意，也不敢起身，小心地略抬了抬头，只见眼前星星点点的几滴水迹。他不敢去看谢康桦，只觉得谢康桦不言不语，咬咬牙心一横，自以为明白了谢康桦的意思，便伸了舌头去舔。

        这不是谢陆第一次在谢康桦面前像是……畜生一般舔舐地板、鞋面或者其它的东西，可这种事情，谢陆觉得自己怕是永远都不会麻木，依旧被漫天的屈辱吞没，就像是一艘残破的小舟一般，被一个浪头打翻似的瞬间窒息。

        谢康桦刚睁眼便看到了他动作，怔了一下，没等他舔干净便抬脚将他掀在一边。

        谢陆忙又爬回去跪好，除了顺从还是顺从。

        “你就这么想当条狗？”谢康桦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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