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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在吃药。”

        他回答我。

        “能待在你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斟酌着语气，对他的变化之大感到惊讶。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很难形容。”

        难以形容，但不代表完全没有勾勒。两年前系统刚与我绑定，觉得事情棘手的我想先去看看任务对象是什么样子的，当时满心忧虑，顾虑重重，在得知他是医生后我在手机上挂了他的号，直到坐到诊疗室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厮居然是妇产科医生。

        我已经不想回忆当时路过的护士看我的表情有多么惊悚。

        “付年？”

        他拿着挂号单向我确认名字，我埋着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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