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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德并没有接受他所谓的好意:“我自己没长腿吗?还需要让人带?你是想让人看着我还是真心想让人伺候我?”
“哪儿能呐。”裴宴笑着走近,把桌子上还没动过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这不是怕您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事儿了我怎么跟我哥交代?有人看着您是对您好,您别嫌烦。”
报社为了这次报道可是费了一番功夫,一行人在约定时间前一个小时就过来做了准备,这次公益画展是曲老重拾画笔之后办的第一场展览,受到了业内多少关注,可曲老不愿意面见太多媒体,却还是愿意把这次报道的机会给到海岸晚报。
阮念是感激的,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展馆一共有三个入口,参观画展的游客一般从东南方向的正门检票进入,记者一般在朝北的后门,而另外一个大门主要是供后台人员出入。
她站在长廊上,和她一起来的摄影带着负责推进公众号的出镜记者先进去找了个合适的机位进行拍摄,现场的人多且杂,收音效果不算太理想。
阮念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跟他们说了一声以后便去找了个离后台工作室很近的角落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录音笔和采访稿。
耳边吵吵闹闹,阮念有些头疼,低着头把耳机插上,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刷起微博,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光瞥见工作室的门被打开。
外界没几个人见过曲老的真容,一直以来针对曲老的报道更多的是报纸和文字的形式,即便是接受电视台的采访,曲老也会要求不出镜。
所以早些年曲老名声大噪的时候,有许多声称只要给钱就能使之见到曲老真容的诈骗,更有甚者,还有直接冒名顶替曲老的,简直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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