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枳野收回视线,冷嗤一声,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她见多了。说是高人雅士,还不是有所求,或金钱,或权势。
只是这人只身一人便寻到此处,倒也有些手段,枳野决定去会会他。
晏稹是玺窦县的太守,弱冠之年得子,偏偏徐晏筠出生后身染怪病。他广求名医,烧香拜佛,可毫无作用,徐晏筠的身子每况愈下。
晏稹急得焦头烂额,直到一个道士前来拜访,提了个法子。
老道士坐在前厅,神神叨叨的,只说了四个字,“溺窟,枳野。”然后扔下一封书信就走了。
晏稹爱子心切,死马当活马医。他看了书信后,连夜启程赶往溺窟。
溺窟一地是南方的一片死域,离得最近的村庄也在百里开外。众人对此避而远之,讳莫如深。
晏稹问好路,徒步前往。
他不知自己走了多久,眼前是一片森林,环顾四周,繁密的树木让人迷失方向。
晏稹看见前面走过一个人影,他跑过去喊道:“姑娘。”
枳野停下脚步看他。
晏稹气喘吁吁,“鄙人斗胆一问,姑娘可知枳野树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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