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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要是想脱罪也不是不行。”容既很快又说道,“你帮我做件事,我就放你走。”
……
时渺醒过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麻药的作用已经褪去,手臂上的痛感逐渐变得明显,她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醒了?”
容既的声音冷漠且僵硬。
时渺很快转过头,“你怎么在这里?”
“要不你想谁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是一片阴冷,“郁时渺你是傻子吗?你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就敢往上凑?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是吗?”
容既说了好几句,但她似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直接问,“严歌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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