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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少刚跳下马来,大步奔向翟暮,孩子们被他的气势所慑,吓得四散而逃。
他一步步走到翟暮的身前,心头哽塞得厉害。
“阿暮。”
他哑声叫他的名字,他却毫无反应,只是低头继续吃着馒头。
詹少刚抬袖为他擦去额角的血迹。
他神色漠然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仍是无动于衷。
“这人啊,是个傻子,也不知怎么就来我们村里了,刚开始就住在村口那破庙里。”
村民说,“村里人看他可怜,有时也给他送点东西吃。”
没有人送东西的时候,他便饿着。
一年中饿的时候,总比吃饱的时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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