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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分毫接触也无,被他这样看着,清回只觉指尖热热的,忍不住动了一动。看了他一眼,又望了自己指一眼,觉出些微发酸。索性……清回一横心,将手附到了他手上。
触感冰凉,与之相比,自己好似个小火炉……
手下傅子皋的指蓦地动了一下,一个翻转,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另一只手也移了上来,环住,用拇指一下一下地轻拂。
清回只觉得自己呼吸轻轻的,顺着他的指,一会子快,一会子幔。面上热热的,她知晓定是已晕上了红。一双眼止不住地望着他,从修长的指,望到了如玉的颊。
半晌无言,却心意相通。
傅子皋微叹了口气,“我该走了。”嘴上说着,手却还是不舍地握着。
“我是假意醉酒从前院儿席上下来的,不能耽搁太久。”
竟这样快。情急之下,清回也终于回握住了他的。脑中恢复了一霎清明,这才想起什么,忙来问他:“你何时回来的?又何时要走?”如今知县是三年一任,任期满、考核过后,方可升迁。国朝最快升任也是要两年,想来……他还是要回去的。
于是便听傅子皋件件分说:“此番是来京中述职,今日上晌刚到。临漱与我已相交多年,启程前我便传信于他。”说着话,顿上一顿,傅子皋笑,“如今我是可用递铺了。”
临漱便是胥姐姐夫君的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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