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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月凝摇了摇头,“还是我先讲与你罢……”语速缓缓,却也很快便讲完了她与傅子皋的几番经过。
此间话落,清回心中翻涌着波澜,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袖口花纹打转。月凝她……认识傅子皋较自己早,家中渊源比自己深,甚至感情来的……也先于自己。
对面人又讲话了,这次才是问清回:“你是何时识的他?”
“十个多月前,汴京酒楼中。”
“何时与他情投意合?”
清回顿住,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真正两心相印是在几日前的白云寺,可却怎么好说与月凝听……她既经丧祖母之痛,又操心着全家事务,还在感情上……受了打击。
月凝突然轻轻笑了一下,面上终于带上了点儿生机,“罢了,总归是差些缘法,总归他不该是我良配。”
一语毕,她仔细端详着清回。眼前人顾盼生姿,有那样灵动的活力。似乎真的只有清回这般女子才能闯入他的心门。自己一直都……太淡了。若清回是那明艳出众的牡丹,自己便是凌寒盛开的梅……
对面人突然伸过手来,覆上了她的。虽不言语,可眼中含的是淡淡的忧伤。
可清回又有什么过处?她本意不是与自己争抢,也从未在自己与傅子皋之间有意干扰……只是清回没同自己讲过这番感情罢了,这一点上,又同自己一样。
月凝缓缓地叹出了气,勾起唇,笑意终于至了眼底。回握住清回的手,“我过些日子要随父亲扶柩去两浙路了,那里才是我家祖籍。你家府上的学堂,我应是不能再去了,就托你代我去给崔先生道个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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