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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府后院儿中。到了晚上,乌黑的天儿映着府中的白幡,徒生一股幽森之感。
月凝漫无目的地在府中闲走着,仿若失了灵魂。
她八岁那年,就认识傅子皋了。当时祖父刚刚致仕,回到应天府养老,傅子皋的父亲也恰在此地为官。
那日,其父携他来家中拜访,尚且年幼,她便也一块儿居于席上。
祖父见傅子皋玉雪聪明,出言考问了几句。惊于他小小年纪应对之流利,见识之不凡,不禁感慨了句:“此儿他日功业必将远盛于我。”
这一句话,被她记了这许多年。好似就是这日之后,她便倾心于此人。
之后傅子皋父亲去外地为官,留下他在应天府书院继续读书。其间几度来韦府探望祖父,她都激动异常。
祖父感觉到了小孙女的心意,曾出言试探过傅子皋。哪知他全无此间想法,只道年纪尚轻,还未想过成亲之事。
再之后,祖父故去了。傅子皋便也只在年节登府,来探望她祖母。
去年元旦之时,她情难自抑,终于在傅子皋面前,亲口吐露了情意。
谁知他满面正色,道了句:“学业繁重,无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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