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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花白,心花弄 女子口中正诉着:“子皋哥哥,你知我……”然后一晃眼,看到了清回。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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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晏公与范公正都笑看着自己。傅子皋蓦地一个激灵,莫非是刚刚神思飞得太远,错漏了什么?

        好在晏公不一会儿又开口了:“我见子皋一听此曲便满目凝思,摇头不语,叫你几遍都未曾听见,可是生出了些感触?”

        此话一落,席上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傅子皋身上。望着晏公略带探寻的目光,他一凝神,口中回道:“确是有感于君子操守德行……”

        所言非虚,只不过话只说了一半。

        宴席散后,傅子皋亦步亦趋地跟着范公回了斋舍。

        “您是如何得知清回不会应的?”一有机会,他立马便将自己的疑惑忐忑问出。心中有一个念头呼之欲出,莫非是因为清回她也对自己……

        范公说话了:“不过是我听晏公说的,他几日前便看出清回对那楚通判并无心意罢了。”

        原来是这样么。傅子皋敛下眼中失望,没忘一事,又继续问道:“那您是何时知道我……心意的?”

        “你课业繁重又兼事务繁多,却在每次善元过来时亲力亲为。亲带着他去藏书阁不说,还总领着来你的斋舍。莫不是你还真以为能瞒过我去……”

        好吧,原是自己多想了。傅子皋暗在心中道。

        韦月凝家中人口稀少,其母又随其父在南地做官,不出一个月赶不回来。是以吊丧这日,清回早早去到韦府,帮着接待来府女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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