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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忆性子活泼惯了,自是受不得她束缚,与她嫌隙颇深。
“夫人。”灵忆步至中堂,对着主座行了个万福,却迟迟不见夫人唤她起身。
就在她刚要准备装作不经意,自行起身之时,终于听到夫人开口了:
“我早就说过,你今后不要再总往外跑,去晏府念书了。女儿家学好规矩礼仪才是第一位的。”
又来了,灵忆不欲在这时候与她拌嘴,只嘴上答道:“是。”
“你惯是这个态度,要是真像你自己所说,如今你的规矩早就挑不出毛病来了。”
灵忆只想早些去见她的珩哥哥,闻言继续敷衍,“您说的是。”
却不知夫人今日怎么了,非要做一番长篇大论:
“你总觉得你与元珩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他母亲又是你舅母,便不会生出什么嫌隙来。却须知人心易变,若真到了色衰爱弛之日,唯有……”
“您说这些做什么?”灵忆只觉烦恼,再听不下去,出言打断。又禁不住回了个嘴:“您还是先顾全自个儿,与我父亲相处好吧……”
张元珩候在会客厅已多时。因出来的这阵儿是书院晌午休息之时,眼看便要赶不上下晌的课了,却还迟迟不见灵忆表妹过来,急得在屋中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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