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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回顺着桂儿的手一看,原来来信之人是清扬。这回她实在禁不住神色黯然,失落之感顿生,心中再也无法平静。
既若蔚与清扬的信都到了,若是傅子皋放榜即给自己传信,如今也该到了。再者,若他并未先给自己传信,而是先去请的媒人,那到了此时,媒人也该至府中了。
可为何直到今日,还半分音讯也无?清回再控制不住自己去胡思乱想……京中乱花迷人眼,难不成他心意已不同当初?
想到这里,她又缓缓摇了摇头。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也应信任傅子皋的为人……
莫非是京中有何阻碍,他还未能破开?
如今官家并无女儿,先帝公主也都已出嫁……难道是哪个王爷也相中了傅子皋?可如今太后娘娘皇权紧握,又有哪个王爷能只手遮天?
清回起身,从柜中找出了那只桂花簪。手在簪挺上一下下摩挲,心中的思路也愈发清明。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明晰——傅子皋他,犹豫了。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这是韦文靖公《思帝乡》的下半阙,是当日在应天府书院,清回初初明晰自己心意时,脑中想到的诗句。
立时黯然心起,清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难道从头来便要暗示这般的结局么……
“姑娘。”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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