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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寒时心中却有许多不平:“姑娘,你也是正正经经的官家嫡出小姐,不过是因为主君他们两兄弟关系好,才住在这府中。却平白受这种冤枉气。要我说,做什么要住在这应天府,还莫不如跟着主君去新安县呢。”
听到寒时愈说愈偏,亦婉终是放下了手中的绣棚,对她认真讲道:“你说那新安县好,却可曾想过,不提念书受教,就连我如今的婚事,若不是身在应天府的缘故,又哪能许到如此人家?”
亦婉父亲为官多年,如今只是新安县令。伯父却在应天府衙中做着签判官。若不是伯父的关系,她能不能与陈家定亲还是另说……
想到陈家,亦婉又没忍住叹了口气。隔屏相看,亦婉刚相中了那陈家儿郎,一转眼,又被堂姐给看中,哭着闹着要与他定亲。
好在伯父伯母并不应允,未曾放任余淑婉的任性行径……否则传出去又该叫人笑话,可真是一团糟心事……
寒时虽不想承认,听了亦婉的话却还是点了点头。“不过要我看,她被老夫人给惯成这副模样,以后也有她受的。”
老夫人一向偏心,却也有些缘故。大伯父是老夫人嫡出子,亦婉父亲却是庶出。说到底,也只有余淑婉才算得上人家的孙女。
亦婉虽心中觉得寒时说得有些道理,却深知祸从口出,并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叫她:“莫要再发牢骚,快来跟我一道绣花罢。”
外头一小厮跑来,在帘子外打了个千儿,“二姑娘,有你的帖子。”
亦婉的声音从屋中传出,“哪个府上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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