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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因这是我最喜欢的送别曲调。”
原是这样,原来他也想听这个。高山流水之感顿生,清回笑着点点头。身后传来声响,果见那两个小厮抬着琴桌琴椅至了。
傅子皋走上前去,把琴桌琴椅摆好。又走来清回身边,把琴接到手,妥帖地给架到了琴桌上。
七条长长的琴穗子随风轻拂,几乎要垂到地上,琴身古朴,反射着莹润的光。
见傅子皋落座回了圈椅,清回也坐到了琴凳上。
左手吟揉绰注,右手轻重疾徐,口中随着调子轻声吟唱: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遄行,遄行,长途越渡关津。历苦辛,历苦辛。历历苦辛,宜自珍……”
清歌从皓齿中传出,傅子皋只觉身心被熨帖得舒缓和畅,离别之苦也消减了几分似的。
一曲毕,外头恰好传来说笑声:“我二人都绕着府中走了三圈了,本以为这厅内话别也该到了尾声,没成想一回来还能听到此般佳曲。”
这话是父亲说的。清回有些羞恼地立起身来,回转过去,对着父亲与范公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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