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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立雪就静静卧在树上听他们瞎叨叨。
作为巡诫队的一份子,他本当守着那些繁规缛制寻众弟子的不痛快,可他素来只顾沉心修炼剑法,无心揪人整治,偶有闲暇便看看山门,旁的他也不管。
至于为何他如此怠慢巡诫事务仍能留在巡诫队中,据长老们说,是因他剑术精湛,能给宗门撑撑门面。
况且只要他手中握着那至灵之剑“云藏雪”,便无人敢找他麻烦。
他不懂戒律阁那些执刑的弟子缘何那般爱看人皮开肉绽、听人鬼哭狼嚎,尤其是戒律阁的乾真长老,仗着年岁高、自己的儿子既是玄崇派的大弟子又是巡诫队的一队之长,搞起了一言堂。
这是他懒怠巡诫事务的缘由,却不是他今日放过那些碎嘴的弟子的缘由。
只因他们当中有人夸了谢元度。
想当年他初入道门,修为等同于没有,没少被德行有亏的弟子欺负。谢元度跟这些道痞不一样,他气质出尘,容貌清隽,在他被围堵戏弄之时挺身而出,他记得他的仗义之情。
反倒是玄崇派的大弟子贺休罗,性情凶戾残暴,分明技不如他还总在他面前摆大师兄的谱。
今日之乱定需由贺休罗出面处理,轮不到他抢风头,他得多磨一会儿再过去。
不过现下时辰也差不多了,他该去山门前会会那些厚颜无耻的蛇鼠之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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